“生不怕官家人,死不怕阎罗王”-我的唐朝兄弟

我的唐朝兄弟海报

文:Veronica
  这个时代不需要大师,却依然需要电影。

  在火车上看《南方周末》,文化版首页留给了杨树鹏的《我的唐朝兄弟》,毫无吝啬赞赏之词,某位影届强人甚至评价,说这是他感觉的中国电影里将黑泽明风格转化最好的一部。于是我也跟风进了电影院,才发现它的好不是一般。

  导演说,我特别希望告诉别人,我们也有过那种诗人遍地走的状态.他在竹林的夜晚与薛十三陈六一起喝酒的那幕,拍出了盛唐时人与人之间的和谐,社会中的潇洒与安宁,成为本片最美好最理想的场景。

  电影里的荒诞无可厚非,这是一种叙事的手法,可是整个电影的背景放在了唐朝,那么如今看来再荒诞的行为,都可以理解了。唐朝文化是历史的朝代中文化混杂最剧烈最成功的一次,以至于影响到大半个亚洲乃至于世界,因为它的聚敛爆发都是如此肆意妄为,不屑一顾。任何一种张扬跋扈都有可能出现在这个朝代。这就给两个强人提供了厚实的温床,所以连抢劫都可以说的理所当然。

  再谈演员,需要将侠气和痞气融合到极致的人,胡军和姜武具备了条件。胡军本身的北方男人气质,而实际依然像个大男孩,顽劣与骄傲在举手投足间都显露出来。姜武的傻气、朴实、农民般的思想干净,从《洗澡》到《空镜子》,而《别了,温哥华》里,亦看出了其倔强隐忍。这样的人儿,在对着李白所说的“卖诗为生”时,才有可能不假思索一句“卖身辛苦啊”的话来。

  就如导演所说,中国人的本性都不坏。即使是貌似十恶不赦面露凶相的官兵,都在临死前求饶“一家老小”啊!每个人都在用自己养成的习惯解决问题,在没有任何掩饰的情况下的表露交流,在进化到现在的理智的我们看来,难免荒诞。

  电影里的人性是中国所固有的,长辈对晚辈,兄对弟,官对民……即使存在在临界点,无法用好坏来定义,却依然赋予了厚重的情感。一部电影的荒诞里没有晦涩,而充满了人性与情感,这就是《我的唐朝兄弟》

0 条留言

我要留言
(必填)
(必填,绝不公开)